吕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用力,方天画戟顺势上扬,戟上的月牙刃精准地磕在枪尖上,哐当一声,将银枪挑偏。同时,他双腿一夹马腹,红马向前猛冲,方天画戟横扫而出,月牙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赵云腰侧,势如雷霆,若是被这一戟劈中,恐怕要被拦腰斩断。
赵云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方天画戟的月牙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出一串火花,铠甲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痕迹。他借着侧身的力道,龙胆亮银枪向后一撤,随即猛地向前一送,枪尖直指吕布的咽喉,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哼!”吕布怒喝一声,头猛地向后一仰,银枪堪堪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枪风扫得他须发皆张。他随即沉腰拧身,方天画戟反手一撩,戟尖直刺赵云的后背,招式又快又狠,丝毫不给赵云喘息的机会。
赵云听得身后风声不对,猛地提缰勒马,白马前蹄腾空,人立而起,他借着战马起身的力道,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周,龙胆亮银枪顺势向下一压,铛——再次与方天画戟相撞,两股巨力交锋,气浪翻涌,将周围的黄沙卷得漫天飞扬。
二人错马而过,各自调转马头,再度相向而立。赵云的白袍上沾了些许尘土,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而吕布依旧面色从容,只是眼神中的轻视少了几分,多了一丝凝重。“没想到你这小将,倒有几分本事!”吕布勒马而立,方天画戟直指赵云,“不过,这点能耐,还不够本侯热身!”
“废话少说!再接我一枪!”赵云怒喝一声,再次策马冲上前。这一次,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借着白马的速度,辗转腾挪,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枪影漫天,时而刺向吕布的面门,时而挑向他的战马,时而扫向他的下三路,招招狠辣,却又不失灵动。
吕布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方天画戟大开大合,格挡、反击、横扫、直刺,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锤得空气嗡嗡作响。铛哐、铛哐——枪戟相撞的声响接连不断,在云关旷野上反复回荡,穿透漫天风沙,直上云霄。炎楚两军将士皆屏气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的双雄,心中无不震撼。
赵云的枪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招都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而吕布的戟法则刚猛霸道,势如破竹,每一次反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二人你来我往,战马盘旋,从正午打到日头西斜,黄沙被他们的马蹄踏得漫天飞舞,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幕,将二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又战了数十合,赵云渐渐摸清了吕布的戟法套路,心中暗道:“吕布虽勇,却过于依赖蛮力,戟法虽刚猛,却也有破绽可循。”他当即改变战术,不再与吕布硬撼,而是借着白马的灵活性,与吕布周旋,寻找反击的机会。
吕布见赵云一味闪避,心中怒火更盛,怒吼道:“胆小鬼!敢不敢与本侯正面一战!”他加快攻势,方天画戟抡成一道浑圆的戟影,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赵云,锤得赵云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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