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慢慢咀嚼着:“乱世之中,明主难寻啊。”
“怎么不难寻?”典韦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我听说凤鸣坞的薛擎苍,聚了好多豪杰,立志平定乱世,救百姓于水火!咱不如投奔他去,凭咱的本事,还愁没机会建功立业?”
二人正推杯换盏、低声交谈,忽然听到酒馆外传来一阵喧哗。黄忠耳力过人,隐约听到有人呼喊“晕倒了”,当即起身:“外面好像出事了,去看看。”
典韦正喝得兴起,闻言也拍桌而起:“走!瞧瞧谁敢在清河镇闹事!”
二人快步走出酒馆,只见街对面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乡亲。人群中央,一位身着粗布短衫、头戴斗笠的男子正蹲在地上,背上背着一个褐色的小药箱,药箱上还挂着几串草药。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容,正是游医华佗。此时他正用指尖按着一位晕倒在地的老丈的脉搏,另一只手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飞快地刺入老丈的人中、合谷几处穴位。
原来华佗赶路途经清河镇,正值正午酷热,见这位老丈突然中暑晕倒,便立刻上前施救。他动作麻利,片刻后,老丈缓缓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微弱的**。
“醒了醒了!老丈醒过来了!”周围的乡亲纷纷欢呼。老丈挣扎着坐起身,对着华佗连连拱手:“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说着便要从怀里掏钱。
华佗连忙摆手,扶起老丈:“老人家不必客气,我行医救人,从不是为了钱财。您只是中暑了,回去多喝些凉水解暑,好生歇息便无大碍。”
“哟呵?治病还不要钱?”突然,三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挤了进来,为首的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华佗,“先生心倒是挺善,正好我头疼脑热的,你给我治治呗?”
华佗拱手道:“这位兄台若是真有不适,我可为你诊治;若只是玩笑,还请让开,我还要前往下一处,救治需要帮助的人。”
“玩笑?”泼皮头子伸手就去推华佗的肩膀,“爷说有病就是有病!你敢不给治?今天不留下几两银子,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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