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军兵士立刻分兵,数百名骑兵调转马头,冲向隘口两侧的山林。但黄忠早有防备,山林中早已埋伏了两百名炎军刀兵,见北朔军骑兵冲来,立刻从山林中杀出,刀光闪处,北朔军骑兵纷纷落马,山林中立刻响起了兵刃相接的“哐当”之声,喊杀声震彻山谷。
花荣看着陷入苦战的北朔军,心中越来越沉,他知道,今日这场仗,他怕是输定了。但他依旧不死心,提枪拍马,亲自冲向黑石隘口,想要凭一己之力撕开一道缺口。
“某来会会你!”黄忠见花荣冲来,立刻提刀从望哨石上跃下,赤血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赤影,“轰隆”一声,刀身砸在地面上,震得周围的兵士纷纷后退。他胯下的燎原驹疾驰而出,迎着花荣冲去,一人一马,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势不可挡。
花荣见黄忠冲来,不敢大意,挺枪相迎,亮银枪与赤血刀相撞,“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同时感到手臂发麻,各自勒住马缰,连退数步。
“黄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花荣咬着牙,再次挺枪刺出,亮银枪如毒蛇出洞,直逼黄忠心口,枪尖带着破风之声,刁钻无比。
黄忠侧身避开,赤血刀反手一挥,刀身擦着枪杆划过,“嗤”的一声,将枪缨削落,同时抬脚踹向花荣的胸口,花荣急忙后仰,躲过这一脚,却被黄忠的刀风扫中肩头,甲胄被削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二人在隘口前大战数十回合,刀光枪影,难解难分,“哐当、咔嚓”的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兵士都看呆了,竟忘了厮杀。黄忠的刀法沉稳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花荣的枪法则灵动刁钻,避实击虚,二人各有千秋,却始终难分胜负。
但北朔军的兵士却已死伤过半,山林中的迂回部队被炎军刀兵全歼,隘口前的兵士也被箭雨射得抬不起头,眼看便要伤亡惨重。
“花将军,快撤!”一名北朔军偏将拼死冲到花荣身边,身中数箭,话音未落,便倒在马下。
花荣看着周围倒下的北朔军兵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再打下去,不仅夺不到粮草,就连他这千余轻骑,也要尽数折在这里。他咬了咬牙,虚晃一枪,逼退黄忠,转身便想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黄忠厉声喝道,提刀便追,赤血刀直逼花荣的后心。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的大喝从平原尽头传来:“黄老将军,休伤我家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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