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师徒大惊失色,奋力将长枪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咔嚓!”
一声巨响,尚师徒手中的提炉枪竟被裴元庆一锤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脱手飞出,尚师徒惨叫一声,胸口被另一锤擦过,虽未重伤,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裴元庆勒住战马,双锤直指尚师徒,厉声大喝:“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尚师徒摔落在地,浑身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已是力竭,只能躺在地上,怒视裴元庆,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就在此时,北朔军阵之中,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之声——“铛铛铛铛”,清脆而急促,正是收兵的信号,在战场之上回荡。
阵前激战的尚师徒听到鸣金之声,顿时一愣,动作不由得一滞,心中又气又恼,满是不甘与屈辱,他还未分出胜负,还未洗刷昨日的耻辱,怎能就此退走!他猛地撑起身,回头朝着军阵方向怒吼,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为何鸣金?我还能战!我尚未分出胜负,为何要收兵!我要与这黄口小儿死战到底!”
裴元庆见状,也勒住战马,手持双锤,立于原地,冷眼看着尚师徒,并未趁势追击,只是冷声说道:“你们已然鸣金,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我必定一锤取你性命,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尚师徒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裴元庆决一死战,拼个你死我活,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发软,双臂酸痛无力,连握住长枪都变得十分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他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必败无疑,甚至可能真的命丧裴元庆的双锤之下。
陈宫急忙策马出阵,来到尚师徒身边,勒住战马,低声劝慰道:“将军,切莫动怒!你已经激战百余回合,早已筋疲力尽,再战下去,恐怕会遭那裴元庆的毒手,伤了自身啊!将军乃是我军栋梁,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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