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跟着下了车,拖着2个箱子跟着堂吉诃德进了一栋看起来随时会掉渣的三层红砖房的侧面,那里有一扇满是铁锈、只有半人高的铁栅栏门,通向地底。
“小心头,”堂吉诃德嘟哝了一声,“另外走路的时候轻一点,被楼上养的狗听见了,大半夜就要叫起来。”
随着铁门打开、发霉的味道泼面而来。李维皱了皱鼻子跟着走了下去,来到了一套由堆砌杂物的地窖改造来的地下室公寓。
只有头顶贴地面的地方才有一扇扁平的长条形窗户,透过那里可以看到路人的脚踝和偶尔跑过去的老鼠。
房间整体呈现出狭长的管状,除了卫生间有个单独的房间之外,客厅、卧室、餐厅都在同一个空间内,中间只有几块儿最便宜的遮光窗帘来作为隔断。
“我给你也隔出来了一个‘小房间’,”堂吉诃德指着一块儿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床垫,无不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甚至还给你配了一块儿床垫。”
即便是再乐观的人沦落到这番境地也会叹气。
李维没说什么,推着行李箱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你要挊的话记得去卫生间,不然我会闻到味道的,”堂吉诃德看了一下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机,“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去餐厅刷盘子了,你先出来,我们来聊聊你接下来该干什么。”
李维推开帘子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爆了皮的烂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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