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要的人是什么?是那种动不动能给学院捐一栋楼、在非洲大草原拯救白犀牛、关注什么狗屁二氧化碳排放的那种人,”堂吉诃德自顾自地说道,“而且就算是你进了常春藤,又能怎么样?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潜力无限,结果谁又能知道你的未来怎么样?”
他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李维,你觉得我像是芝加哥大学经济学院毕业的吗?”
这一下可把李维给镇住了。
芝加哥大学在经济学领域的地位,就好像是耶路撒冷之于信徒一般,从那里诞生的“芝加哥学派”,走出过超过30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而眼前这个男人?
“你不信?”堂吉诃德自嘲地笑了一声,“哈!连你也觉得是个笑话,对吧?”
他猛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就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这就对了,小子,这就是我跟你掏心窝子讲的第一句话!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哪怕你是顶尖名校毕业,只要你走错一步,只要运气差那么一点点,或者遇到一个非要对你敲骨吸髓的前妻......你就只能像只老鼠一样活在这个狗屁的下水道里面。”
堂吉诃德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面。
“所以,”李维轻声说道,“是跟你的前妻有关?”
堂吉诃德没有接话。
“你的前妻又给你发什么消息了?”李维说道,“以至于让你像条死狗一样怨天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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