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账的时候只给了小费的3个选项,20%、22%和25%。即便堂吉诃德再怎么据理力争,最终也只能痛心疾首地付了20%的小费。
再算上8.75%的税,原本税前200美金出头的餐费,硬是让堂吉诃德付了265美金才肯放他走人。
如果不是堂吉诃德刚刚从苏珊那里领到了预付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还交不起这顿酒钱。
李维安慰似地拍了拍堂吉诃德的肩膀,“放宽心一点,明天不就能过上全新的生活了。”
堂吉诃德想到这里,这才后知后觉地一拍脑门:“对哦,今天本来说下午搬家的!”
但是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于是两人只能回去再把纸箱子打开,重新把洗漱和睡觉的东西拿出来,勉强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8点,李维和堂吉诃德一起把东西从地下室搬了出来,搬到了路边,等待搬家公司的车辆到来。
比起纽约随处可见的搬家公司U-Haul来说,堂吉诃德作为地头蛇,找了一家更便宜也更方便的华人搬家公司。
搬家工人帮着2人一起把不多的行李搬上车,然后堂吉诃德启动了那辆快要散架的丰田车,一路从第8大道开到了贝岭脊(BayRidge)。
到了贝岭脊的时候,李维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比第8大道要好上了一个档次。
比起更像是劳动广场的第8大道,贝岭脊更像是一处符合他对于美利坚认知的社区——虽然离真正的中产社区还有相当一部分距离。
但是起码这里的声音和味道要比起第8大道来说好上不少,喇叭的数量明显少了不少,第8大道那种全天候不间断的嘈杂在这里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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