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你,希望你父亲早日康复,”帕尔默女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们的房东现在拒绝给你们续租了吗?”
“是的,”王浩然皱着眉头说道,“房东知道了账单的事情之后,拒绝给我们一家续租,所以我们只能临时先在日落公园租房子。”
他没有说那是一个月租850美金、不包水电、湿度长期维持在75%以上、房顶横着纵横交错的铸铁排水管的小地下室。
“哦,天呐,真是可怕,”帕尔默女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父亲现在的信用分有多少?500分有吗?”
“没有变化,”王浩然摇了摇头,“目前还是720,勉强处于优秀的水平。”
“我猜也是,”帕尔默女士忍不住问道,“按道理说你们的信用分还需要至少1个月的时间才会发生变化,那房东是怎么知道的呢?你知道的孩子,如果你遇到了一些问题,学校是可以申请律师对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不是的,帕尔默女士,”王浩然强忍着愤怒解释道,“我们的房东是一名医生,他是通过医院的系统知道了我父亲的账单的。”
该死的房东,大家都是讲中文的,为什么不能帮帮他们一家?
“那......”帕尔默女士提交了更新后的系统,“祝你好运,祝你父亲早日康复......另外如果你需要找一些兼职,你可以来联系我。”
...
晚上李维兼职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堂吉诃德正和何塞一起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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