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洗手间的门的那一刻,安雅终於撑不住了,她挣脱伊莉莎白的手,跌跌撞撞地鸭子坐在了马桶前,对着马桶就大吐特吐。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胃里没消化完的东西带着浓烈的酒味和酸味涌了出来。她的头发散落了下来,几缕黑色的发丝垂了下来。
伊莉莎白蹲在她的身後,一只手托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後背O
吐完感觉舒服了一些,胃已经空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呕吐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什麽,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呜呜呜..
」
她就这麽抱着马桶,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肩膀微微地颤抖。
然後伊莉莎白就听到了她的哭声。
不是嚎陶大哭也不是歇斯底里,是一种十分压抑的呜咽,就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蹲在角落,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自己在哭,但是又实在忍不住。
「我把你当朋友......」安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在纽约......就你一个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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