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蹲在它旁边,看它吃东西看了好一会,她这才进屋去。
北君临清冷的坐在凳子上。
“呦,今天没锻炼?”
姜不喜倒了一碗茶水喝了,“早就叫你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当个残废多好,你说我又不嫌弃你。”
“不过。”姜不喜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要是到月底之前我还没有喜,我可就留不得你了。”
北君临沉得可怕的黑眸看向姜不喜,“留不得我?”
姜不喜盯着北君临,红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休了你,然后我再找个能生崽的相公。”
北君临狠戾的盯着她,衣袖里的避子药瓶冰冷一片,薄唇轻启,“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逝,我不怕。”姜不喜头一扭,走出了屋。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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