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看着手上包扎好的伤,嘴角含着浅笑。
那笑意漫进眼底,将平日里的阴鸷与冷戾都柔化了,只剩下一片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眷恋。
睁眼就能看到她的感觉真好。
他知道他卑劣,无耻,畜牲,但那又怎样?
只要能见到阿喜。
他愿意万劫不复,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
“殿下,镇西将军求见。”福公公禀报道。
镇西将军?
北君临放下了受伤的手,用宽大衣袖遮住,“让他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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