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责怪的话,最后之变成一句——“这地方和他们俩相克,我们早点走吧。”
谢听白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沉着脸一手抱着一个去镇上医院做检查,谢棠棠没什么事。
倒是谢泽冻得发烧了。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耷拉着眼睛坐在病床上不敢说话。
谢听白冷静地看着他们兄妹,忽然觉得嘴巴发苦。
他年少没有依仗,二十岁就被迫成亲后有了孩子,孩子还没断奶前妻就走了,他在无数个深夜抱着头蹲在两个孩子床前手足无措。
有时候他们在床上哭,他蹲在床边红了眼,从一开始的笨拙到现在的熟练,他也走了很久。
这两兄妹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从来没有叫过苦叫过累。
现在却觉得脑子发沉。
“今天是我和你们洛阿姨结婚的日子,是很重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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