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满心的委屈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到新地方的不适应、成长的孤独、以及母爱的缺席。
那颗小小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条缝,故作坚强的外壳悄然崩塌,好像忽然可以接纳住周围的善意。
哭到最后,还是他自己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涕,别扭地扭过头去。
周围人假装没看见,开始议论起谢听白和洛枳的婚事。
既然结婚报告已经打了,那么该张罗的就要张罗起来。
“我这闺女今年才二十岁,平时娇养在身边从没苛责过,这次跟你去随军是第一次离开我们,天高路远,我们的手也伸不到这么远。人家都说年纪大会疼人,你比她大八岁,要是她做错什么事你别骂她打她。”
“你给她买一张票,让她回家就好。”
明明只是商讨婚事,感性的母亲忍不住嘱咐,生怕孩子在远方受一丁点委屈。
谢听白都来不及打包票,墙的另一边传来了冷嘲热讽。
“哦哟,人家嫁过去是过好日子了,又没有公婆,还捡了现成的孩子,给肚子省了多少事情。”
徐大嫂听说徐自强被关进去了,刚开始还开心自家那个无所事事的小叔子终于被关进去了,后面听说会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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