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醒过来后又觉得怔然。
她忘了,她才二十岁,二十岁的肩膀能扛起这么重的东西吗?
回到家后,她没有去打听任何消息,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她照常给两个孩子做了饭,甚至还蒸了清明粑。
“不好吃,苦苦的。”谢泽皱着眉头说道,他比谢棠棠好将就,就连他都觉得苦,那是真的苦。
洛枳温声道:“吃不习惯就算了,清明菜都是苦的。”
谢泽一脸不解,“我不是说清明粑是苦的。”
“我是觉得所有菜都是苦的。”
晚春的傍晚怎么能这么热,洛枳坐在凳子踩缝纫机,她给谢听白做了一身夏装,布料透气又好穿,只是她忘了他的袖长。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他的衣服量了量,这男人手臂真长。
手也很大,一掌可以包住她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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