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看到服部半次——但他一定在,在某个阴影里,在某个角落,在等待。
艾米丽走在最前面。
金色的战锤拄在地上,每一步都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痕迹里残留着圣焰的光芒。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角还有血迹,但她的眼神坚定,直视着那个庞然大物。
卡尔和海伦娜跟在她身后,卡尔的盾牌紧握,海伦娜的法杖上冰霜凝聚。
佐藤走在另一侧。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的刀,还没有出鞘。
但所有人都知道——
出鞘的那一瞬间,就是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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