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积蓄的某种情绪随着这个动作被强行压下去,但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更冰冷、更凝实的东西。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尝试、探索或者取巧的情绪,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放弃所有幻想,准备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很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下。
迷宫墙壁上的能量标记闪烁频率似乎乱了一拍。
“玩规则是吧?修复是吧?不可破坏是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靴底与像素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咔”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我承认,这个迷宫,成功让我觉得‘有趣’了。”
又一步。
这一步踏得更重,脚下的像素方块微微下陷了半毫米,虽然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既然常规的走法不行,取巧的推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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