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面上绣着的那把战斧徽章图案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他回来了。
“妈的......”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
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状态后的生理反应。
他用仅剩的力气把盾牌往旁边一扔,盾牌“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正面朝上。
盾面上布满裂纹,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有几处甚至能看到后面的衬垫——
那是被精英怪的巨锤砸出来的。
边角的金属已经卷刃,中间的漆面被烧得焦黑,还有几道深深的爪痕和暗红色的污渍,分不清是怪物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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