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身,只是把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侧脸的轮廓在门外的光线中显得很清晰,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座雕塑,既没有完全离开,也没有回头的意思——这是一种微妙的姿态,表明他在听,但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会再改变。
老者坐在长桌后面,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个影子很大,比真人大了两三倍,投射在墙上像一座山。
山一样的影子笼罩着整面墙壁,仿佛那不是一个人的投影,而是一道横亘在历史长河中的屏障。
他的表情在光影中看不太清楚,但声音里的重量是听得出来的。
那种重量不是音量的高低,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在心口的东西,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斟酌,才从喉咙里放出来。
“你很强,”老者说,语气很认真,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一个见过很多人的老人对一个年轻人的客观评价。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抬头看林天,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对桌面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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