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矮桌,一个刀架,和一个坐垫。
他盘腿坐在坐垫上,两把刀横放在膝前。
长刀叫“影切”,短刀叫“月隐”。
刀鞘都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两块炭。
但了解这两把刀的人都知道——它们比任何装饰华丽的武器都更致命。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久到桌上的茶彻底凉透,久到他膝盖上的两把刀都被体温捂得温热。
他在发呆。
千岛凛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了的茶。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茶碗里的水面不再有任何波动,久到她的手指都被碗壁冰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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