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酒楼雅间视野极好,窗棂半开,能将底下那条被整治得脱胎换骨的长街尽收眼底。
桌上的茶汤已经凉透。
苏若虚没碰那盏茶,手里捏着折扇,扇骨在掌心敲出烦躁的声响。
他看着楼下那些穿着黑衣、满脸横肉却在维持秩序的“城管”,眉头越拧越紧,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殿下,这是乱政。”
苏若虚转过身,看向坐在对面的年轻男子。
“用流氓治民,这是饮鸩止渴。许家女这一手,看着是立了规矩,实则是横征暴敛。那特许经营费、卫生费,名目繁多,分明是与民争利。这桃源县的小贩一年辛苦钱不过三五两,她这一张口就要去一层皮,长此以往,必生民变。”
萧景琰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块写着“001”的粗糙纸板。
他没急着反驳,只是侧头示意苏若虚看楼下。
“先生且看那是谁家的马车。”
苏若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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