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扇在大婶脸上。
大婶嘴角沁出血,怀里的布包被打落在地,几个铜板滚了出来。
“老子告诉你。”疤脸男直起身,环视四周,目光凶狠地扫过那些挂着许家牌子的商铺,“交了许家的钱,那是你们蠢。铁拳帮的例钱,一文都不能少!谁敢不交,这就是下场!”
他抡起手里的铁棍,狠狠砸在旁边的豆腐脑摊子上。
大桌子被砸得四分五裂,热汤泼了一地。
商贩们脸都白了。
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以前每个月这帮人都要来扫荡一次,那是真的打,真的砸。本以为交了许家的钱能买个平安,没想到是惹祸上身。这要是两头都要钱,日子还怎么过?
有人开始偷偷去摘门口挂着的许家木牌,想藏起来。
许清欢坐在高台上,手里的茶盏停在嘴边。
她看着那个被踩裂的木牌,又看着那个被打翻的菜筐。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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