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闹没持续多久。
街口突然安静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这条街的嗓子。
脚步声。
很沉,很整齐。不是那种杂乱无章的踩踏声,是一种有节奏的闷响。咚,咚,咚。每一下都踩在人心坎上。
正在讨价还价的大婶闭了嘴。切肉的屠夫停了刀。蹲在地上的老农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映出一片黑色。
来了。
刘二麻子走在最前头。他没拿棍子,手里空着。但那双手上套着的露指皮手套,看着比棍子还吓人。他没斜着眼看人,视线平视前方,下巴抬得很高。
后面跟着两排黑衣人。每个人都板着脸,没表情。那一身黑衣在清晨的阳光下也不反光,吸着热气,散着寒气。
没人说话。没人叫嚣。
这才是最吓人的。
以前这帮地痞上街,那是咋咋呼呼,恨不得让全城人都知道他们来了。那时候百姓虽然怕,但那是怕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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