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个屁!”
许清欢站起来,在屋里焦躁地转圈。
流动资金。这是最可怕的东西。钱放在库房里就是祸害,它会贬值,会被系统判定为敛财,最重要的是——它如果不花出去,就不会消失!
必须把这笔钱变成那种搬不走、卖不掉、还得天天往里搭钱维护的“废品”。
“传我的话,立个新规矩。”许清欢停下脚步,眼神凶狠,“从今天起,许家实行‘两不留’。库房不留现银,账面不留余粮!只要钱一进账,当晚就得给我花出去!”
李胜听得头皮发麻:“花?这怎么花得完?买地那是置业,买粮那是囤积,这钱它是活的啊……”
许清欢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外面是漆黑的夜。桃源县虽然现在干净了,但也穷。一到晚上,除了几家大户门口挂个灯笼,整条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更夫的锣声孤零零地响。
许清欢看着那死气沉沉的黑夜,脑子里灵光一闪。
有了。
没有什么比燃烧更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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