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跪下了,接着是一片。
那是绝对的臣服,绝对的忠诚。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这一百文钱,这一顿肉,这一身新衣裳,就是天大的恩情。别说卖命,就是把全家老小都搭上,那也是报恩。
许清欢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喇叭,僵住了。
许清欢手一松,喇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又砸手里了。
我是要恐吓你们啊!我是要当剥削者啊!你们这么视死如归干什么?这反派还怎么当?
她看着下面那一张张写满“随时准备为您牺牲”的脸,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大石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二十万两。
加上之前卖农具回笼的资金,她现在手里的钱不仅没少,反而翻倍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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