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叫卖声。
一块木牌立在车前:许氏精工,锄头二百文,镰刀八十文。
这个价格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池塘。
清河县最大的铁铺掌柜姓赵,此刻正带着七八个学徒,手里拎着打铁的锤子,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
“哪来的野路子!”赵掌柜一脚踢翻了车前的木牌,“二百文?你这是砸行市!懂不懂规矩?”
二百文,连买铁料都不够。这分明是来抢饭碗的。
负责押车的不是李胜,是刘二麻子。
这几个月在牛首山吃得好,练得狠,刘二麻子身上的流氓气少了,多了一股子兵痞的横劲。他穿着那身黑色的城管号服,腰里别着根包铁的短棍。
“规矩?”刘二麻子捡起那块木牌,拍了拍上面的土,“许家的规矩,就是便宜。”
“便宜没好货!”赵掌柜冷笑,从自家摊子上抄起一把锄头,“乡亲们别被骗了!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怕是用生铁渣子凑活的,磕着石头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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