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修得太好了。灰粉拌铁条,再加上那种该死的化学反应,这哪是废路,这是高速公路。那帮流民走在这上面,别说受罪,简直就是在享受。
败笔。
这是她败家生涯里最大的败笔。
马车停在山顶。
风很大,吹得许清欢身上的大红斗篷猎猎作响。
眼前是个巨大的土坑。几百个流民和工匠跪在坑边,谁也不敢抬头。老李头跪在最前面,手里捧着那把断了柄的锄头,身子抖得像个筛子。
“大小姐恕罪……”老李头声音发颤,“这地底下全是黑石头,硬得不像话,火烧不裂,水泼不进。大家都说这是动了山神的骨头,要是再挖下去,怕是要遭天谴啊。”
许清欢没理他。
她走到坑边。
坑底已经被清理出来了。黑黝黝的一片,连绵不绝。那种黑色不是泥土的黑,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冷硬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