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傻了,刘二麻子也愣了。手里的棒子都举起来了,结果人家不仅给了,还给得这么痛快?
“王掌柜,您……没听错?”李胜忍不住问,“这可是两成流水啊,那是割肉啊!”
“割什么肉?”
王老板压低声音,往李胜手里塞了一把瓜子,精明的小眼睛里透着光,“赵管家,您这账得这么算。以前这街上全是乞丐,我一天连十文钱都卖不出去。今儿个许大小姐把流民喂饱了,我这半天就卖了五两银子的货!”
他指了指空了一半的货架:“只要许大小姐继续给流民发钱,我这生意就断不了。交两成算什么?这就是个投名状!交了这钱,那就是许家罩着的人,以后这生意做得才稳当!”
这就是商人的逻辑。
只要利润足够大,那点苛捐杂税在他们眼里就是合理的“经营成本”,甚至是抱大腿的门票。
这一幕在整条街上不断上演。
包子铺老板交了一吊钱,布庄掌柜交了二两碎银,连那个卖草鞋的老头都颤巍巍摸出了几十个铜板,满脸感激地塞进箱子里。
没人骂娘,没人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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