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浆倾泻而下,淹没了钢筋,填满了缝隙。
第一根钢筋混凝土立柱,就在这种荒诞的氛围里诞生了。
没有剪彩,没有欢呼。只有许清欢嫌弃的眼神,和赵四心疼钱的抽气声。
这东西立在那儿,灰扑扑的,表面粗糙不平,确实丑得惊心动魄。
但在许清欢眼里,那是金钱的坟墓。
每一桶灰浆倒下去,就是几两银子没了。每一根铁条埋进去,就是几十文钱消失了。这种花钱如流水的速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天彻底黑透了。
县衙后院的账房里点着好几盏灯。桌上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许清欢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刚送来的账单。
“今日工钱支出五百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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