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具?”
“锄头,镰刀,犁铧。”许清欢报出一串名字,“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不许造。哪怕是一把菜刀,谁敢打出来,我就剁了他的手。”
李胜脑子转不过弯。花十倍工钱请大师傅,就为了打锄头?
许清欢看他那副蠢样就来气。
兵器扎眼,农具不扎眼。这年头兵荒马乱,粮食是命,农具就是生钱的家伙。周边的农户缺这个,黑市上这东西流通快,不记名,给钱就拿货。几万把锄头撒出去,换回来的就是几十万两白银的流水,这笔钱只要不入公账,那就是她完成贪污任务的业绩。
最重要的是,这么干费钱。
高薪养铁匠,是为了垄断。她要把这附近能打铁的人全圈在牛首山上,让别的铁铺开不了张。这叫恶性竞争,是败家子的基本素养。
“还要买炭。”许清欢接着吩咐,“别买那些烟熏火燎的柴炭,掉价。去买无烟煤,要那种烧起来没味儿、火力最旺的。有多少要多少。”
李胜咽了口唾沫。用烧茶取暖的精煤来炼铁?这一锤子下去,成本比铁都贵。
“还不去?”许清欢抄起茶盏作势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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