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几千流民,有衣不蔽体,有食不果腹。那里满目疮痍,百废待兴。
宋公子往那乱民堆里一站,看着那些为了活命在泥地里挣扎的百姓,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需皱一皱眉头,叹一口气,那就是‘心系苍生’,就是‘悲天悯人’!”
屋里的人都听傻了。
这……这还能这么解释?
苏秉章越说越顺,思路已经被彻底打开:“我们要给宋公子搭的,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戏台,那个京城里多的是。我们要给他搭的,是一个能让他施展抱负、展现仁德的背景板!”
“试想一下。”苏秉章眯起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在桃源县那条修了一半的破路上,周围是面黄肌瘦的流民。
宋公子一袭白衣,独立于尘埃之中,看着这世间疾苦,挥毫泼墨,写下一篇《哀民生之多艰》。这篇文章一旦传回京城,那是何等的声望?那是何等的政绩?”
“这叫——借势。”
苏秉章一锤定音,“借那满城的疮痍,成全贵人的一世清名。”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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