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么郎中!老夫清醒得很!”
他起身后掸了掸官服,对着虚空微微躬身,嗓音铿锵:“传本官令!今日之后,谁敢在外吐露半个字,定斩不饶!至于外面,就说户部已经穷得连耗子都得含泪搬家了!万寿宫要银子?没门,一块板砖也别想见着!叫工部那帮人吃风去吧!”
“老夫这便进宫去讨赏钱……不,是哭穷!”
配合演戏,从龙之功。
……
皇宫,养心殿。
殿内昏沉滞涩,烛火在盘龙柱上挣扎着跳动。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香气,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败落。
大乾的帝王天盛帝半倚在榻上,手中攥着一份奏本。他的手枯干如柴,老人斑清晰可见,但那双眼底始终透着审视与狐疑。
“老三这封折子……”
“写得还真是……锦绣纷繁啊。”
一旁的内侍俯首贴地,甚至不敢吐纳得太大声。三皇子萧景琰在大殿上向来是锯了嘴的葫芦,除了例行请安,多说一个字都难。可今日这份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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