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在权力的绝对碾压下,迅速收场。
宋玉白转过身。
那张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在面向许清欢的一刻,春风化雨,冰雪消融。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出身相府、眼高于顶的贵公子,竟然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那个红衣少女,郑重其事地长揖到地。
腰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得像是一个刚入学的蒙童拜见孔圣人。
“学生宋玉白,肉眼凡胎,竟不知先生乃当世活菩萨。”
宋玉白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是激动,是愧疚,更是崇敬。
“方才让那等污秽之物脏了先生的眼,那是学生的罪过。”
“先生大义,以红烧肉养士,以强令休沐爱民,此等胸襟,宋某……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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