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王家的大门,平日里那是连苍蝇飞进去都得先看两眼公母的庄严肃穆。
可今儿个,这画风突变。
还没见着人影,浓郁醇厚、酸甜适口的糖醋味先一步顺着门缝飘进了前厅。
“什么味儿?厨房这就开火了?”看门的门房吸了吸鼻子,肚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哟,闻着像是松鼠桂鱼,这火候,绝了!糖色炒得那是相当到位啊!”
“还记得上次吃的时候上次,那滋味,真不敢忘啊!贵着呢!”
旁边一年轻人,许是刚进王府,月钱没几个:“原来是这味啊!真是香啊!”
正说着,几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哼哧哼哧地冲了进来。
“让开!快让开!少爷……少爷回来了!”
门房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担架,这分明是一道刚出锅的“硬菜”。
担架上躺着个人,确切地说,是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糖醋人”。
王腾那张平日里用来调戏良家妇女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本来面目了。红亮的芡汁儿如一层面膜,严丝合缝地糊在脸上,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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