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治过刀伤、看过花柳,但这“糖醋烫伤”,属实是职业生涯头一遭。
他拿着镊子,对着那层已经有些凝固的糖浆,手直哆嗦。
“夫人……醒醒,醒醒,得赶紧医治为主。”大夫一边咽着口水——实在是太香了,一边艰难地开口,“这糖浆滚烫,黏性又大,这一泼上去,那是直接烫熟了面皮,还粘连在一起……”
王夫人悠悠转醒,一听这话,又要晕。
“你就说,能不能治好!能不能还我儿一张俊脸!”
大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脸为难:“命是保得住。但这脸……夫人,您得有个准备。这糖浆揭下来,怕是要带下一层皮肉。等伤好了,那些增生的疤痕会一层叠一层,看起来就像是……”
大夫顿了顿,想找个委婉点的词,最后还是诚实地说道:“就像是鱼鳞。”
“富贵疤,这叫富贵鱼鳞疤。”
躺在担架上一直装死的王腾,也不知是疼醒了还是气醒了,听到“鱼鳞”两个字,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鱼鳞?!老子不要当鱼人!老子不要变成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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