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低着头:“是。说是夫人那丢了一串御赐的东珠,查出来是内贼勾结。”
谢安笔走龙蛇,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忍”字。
“王如海这是做给我看的,也是做给那个许县主看的。”谢安搁下笔,看了看那个字。
“昨日他家那个蠢婆娘在慈云庵得罪了人,今日就清理门户,这是在表态,想用苦肉计把这事揭过去。”
“骨头太软。”谢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到底是商贾起家,上不得台面。稍微遇点事就慌了手脚,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哪里知道,王如海这次是真的连命都快没了,哪里还顾得上脸面。
第二天。
留园。
许有德正抱着他那个金算盘,在正厅里来回踱步,那双千层底的布鞋都要把地砖磨穿了。
“来了来了!”门房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老爷!王家主来了!带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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