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盏,也不装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像是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靠锄头就能挖得动的。”
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森冷,“听闻前几日,县主在醉红楼,好大的威风。那道松鼠桂鱼,做得倒是地道。”
提到这四个字,王夫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可惜了。”
她把帕子扔在桌上,那帕子的一角绣着个‘腾’字,“好端端的一条鱼,非要裹上一层糖醋,糊住了眼,蒙了心。最后怎么样?只能被当成泔水,扔进桶里去喂猪。”
这是影射。
也是宣判。
她在告诉许清欢:你哥哥许无忧,还有你们许家,在世家眼里,就是那条即将被扔去喂猪的烂鱼。
下场,会比那泔水还要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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