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赵夫人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长命锁,成色有些旧了,但这寓意不错,刻着‘岁岁平安’四个字。”许清欢歪着头,像是真的在欣赏那件首饰,“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五年前,赵家三房那位难产而死的三姨娘,留给她儿子的唯一遗物吧?”
赵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
“真是奇怪。”许清欢轻笑一声,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过去,“一个难产而死的姨娘,她的遗物怎么会挂在正室夫人的脖子上?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负责接生的稳婆,好像是赵夫人娘家的远房表亲。听说那位三姨娘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个男胎,那是去母留子,还是……大小都不留?”
“你……你胡说!”赵夫人尖叫一声,手里的茶盏再也拿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围的夫人们猛地转头看向赵夫人,眼神惊疑不定。这种内宅阴私,虽然大家心照不宣,但这般被当众赤裸裸地揭开,还是头一回。
许清欢没有停。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另一边,那是谢家的一位旁支夫人。
“谢家二房那位庶女,年前说是暴毙,连丧事都办得匆忙。”许清欢语气淡淡,“但我怎么听说,人现在还在扬州呢?瘦马班子的饭不好吃,尤其是对于一位娇生惯养的小姐来说。听说因为不肯接客,已经被打断了一条左腿。”
谢家夫人的身子晃了晃,死死咬着嘴唇,一丝血色也无。
整个禅房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许清欢那平稳得让人心惊肉跳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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