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许清欢那双清亮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最想弹的?
那首曲子,她在醉红楼里压了十年。刚被卖进去的时候,因为弹了那首曲子,被老鸨打断了两根琴弦,关了三天柴房,说那是死人听的调子,晦气。
真的能弹吗?
云娘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充满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在一张石凳上坐定。
她闭上眼,气沉丹田。再睁眼时,原本凄苦的面容竟多了一丝决绝。
铮——!
第一声,便是裂帛之音!
不是江南烟雨的缠绵,不是秦淮河畔的旖旎。那是大漠孤烟直的苍凉,是长河落日圆的壮阔!
《塞上曲》!即便是大乾最狂野的乐师,也不敢在青楼弹这种杀伐之音!
起初,云娘的手指还有些滞涩,但随着旋律推进,那压抑了十年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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