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白叹了口气,把刚收到的家书往桌上一拍。
“子安兄,你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许小姐简直是疯魔了!在那江宁城里,不仅花了天价去赎那烟花女子,现在还要自己当老鸨开青楼!
这……这莫非是自甘堕落!”
裴寂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家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堕落?”
裴寂放下茶杯,声音清冷。
“那依你之见,何为高尚?”
宋玉白一愣:“自然是洁身自好,遵从礼教。她身为女子,又是朝廷封的县主,理应做天下女子的表率。如今这般行径,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裴寂没说话,只是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放在桌上转了起来。
铜钱嗡嗡作响,最后倒下,发出一声脆响。
“你只看到了她在开青楼,却没看到她为何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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