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礼行得太标准,标准到许有德抱着门闩的手都僵住了,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堆里,力道全被卸了个干净。
许无忧皱起眉,拇指顶着剑格,咔哒一声把剑推回鞘中,冷笑了一声。
“稀奇。昨儿个还要把我们留园拆了填井,今儿个就改唱大戏了?怎么,王管事这是打算先礼后兵,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王禄直起身,面上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笑。他侧过身,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女上前一步,齐齐打开手中的礼盒。
没有暗器,没有毒蛇。
左边是两支早已成人形的老参,根须完整,透着陈年的药香;右边是一盘圆润饱满的东海珍珠,在阴暗的天色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大少爷说笑了。”
王禄的声音温和,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昨日我家那不成器的侄儿王贵,还有少爷王腾,冲撞了县主和许大人的法驾。家主得知后震怒,已动用了家法。”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许无忧那张不屑的脸。
“我家夫人说了,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这两株参是给县主压惊的,这盘珠子,是给县主把玩听响的。还望许大人和县主,看在同在江宁为官的份上,莫要与那几个小辈计较。”
许无忧用剑鞘挑起那盒人参的盖子,凑过去闻了闻,随即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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