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德把门闩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巨响。他指着王禄的鼻子,脸上的肉都在抖。
“我看是想洗命吧!慈云庵?那地方在荒郊野岭,谁不知道你们那点花花肠子!去了还能回得来吗?不去!闺女,咱们不去!”
许无忧更是直接挡在了许清欢面前,身形如一堵墙。
“回去告诉那个老妖婆,想见我妹妹,让她自己来留园磕头。慈云庵?那种鬼地方,要去让她自己去死去!”
王禄并不看那激动的父子二人,目光越过许无忧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许清欢脸上。
“县主是朝廷册封的安国县主,是有品级的贵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借王家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县主行凶。”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刀。
“况且,这慈云庵的洗尘会,江宁知府的夫人、通判的夫人都会去。若是县主不去,怕是外头的人要说县主看不起江宁的父老乡亲,看不起百姓不就是看不起圣上吗。这以后若是想在江宁做些什么,怕是……难啊。”
这是阳谋。
不去,就是怯战,就是不合群,就是自绝于江宁的官场和社交圈。这对于想要把生意做大的许清欢来说,是致命的。
许清欢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帖子上那个烫金的“王”字,指腹感受着那凸起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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