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这里有家法;想跑的,这里有哨棒。”许清欢指了指刚才尼姑们站立的地方,“若是再不安分,这后山的乱葬岗里,也不缺那一卷草席。”
她转过身,看着王夫人,声音骤然变冷。
“王夫人,这慈云庵虽然挂着佛门的牌匾,可这几十年来,到底吞了多少条人命,您那本账簿上,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
王夫人死死咬着牙,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在掘王家的根。
若是这层遮羞布被扯下来,王家苦心经营百年的“慈善积德”的名声就彻底毁了,甚至会连累到朝堂上的官声。
但许清欢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她看着那些因为恐惧而开始眼神闪烁的夫人们,抛出了那个真正的重磅炸弹。
“不过,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鱼小虾。”
许清欢走到王夫人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还在滴着茶水的桌子。
“有一件事,我想在座的各位夫人,甚至连王夫人您这位最亲密的盟友——知府夫人,恐怕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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