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园深处的这间废弃厢房,此刻成了许家的临时“格物院”。
外头阴雨连绵,屋里却燥热得让人心慌。
许清欢盘腿坐在一堆满是泥垢的木头零件前,原本那身精细的绸缎衣裳早蹭成了抹布,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的半截小臂上横着两道黑黢黢的媒油印。
她手里握着根从铁匠铺顺来的铁钎,盯着眼前这个大家伙。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木质结构。大乾的工匠讲究卯榫,一环扣一环,精巧是精巧,可一旦受潮卡死,那就跟焊死了一样。
她跟这玩意儿较劲了半个时辰。
没戏。
主轴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她这个现代人的无能。
“当啷!”
许清欢把铁钎往地上一扔,气得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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