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过三息,如雷的鼾声就在房间里炸响。
这老头,大概是全天下最好的守财奴,也是最让人放心的保险柜。
许清欢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清晨的江宁,雾气还没散尽。
留园的水榭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青灰色里,空气中带着湿润的土腥气和远处秦淮河飘来的脂粉残香。
许清欢站在栏杆旁,手里把玩着一枚梭子。
这是刚才拆解机器时,从那个复杂的飞梭槽里掉出来的。梭子由极硬的枣木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那是无数次穿梭在经纬线之间留下的包浆。
她举起梭子,对着初升的朝阳照了照。
光有图纸没用,光有机器也没用。
哪怕是修好了这台珍妮机,若是没有懂行的人去操作,去维护,甚至去根据大乾的棉纱特性进行改良,这也终究只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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