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大旱,滴水贵如油。
但这片地里的庄稼,却是喝饱了琼浆玉液。
“不可能。”
王胜手中的折扇僵住了,他往前跨了一步,靴子陷进泥里,“这绝不可能。江南的上田,也不过如此。这里是豫州!是旱地!”
“障眼法。”裴寂咬着牙,依然死守着理性的最后一道防线,“定是昨夜刚插进去的。”
他不顾斯文,直接挽起裤脚,踩进了泥泞的水田。
泥土黑得发亮,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醇香。
裴寂蹲下身,双手握住一簇稻梗,向上发力。
若是移植的新苗,根系浮浅,一拔即出。
“起!”
裴寂低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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