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看着怀里那把带着铁锈味的镰刀,又看了看满手的黑泥。
他堂堂大理寺少卿,这辈子拿过笔,拿过刀,唯独没拿过镰刀。
“试试?”
裴寂抬头看向王胜。
王胜将折扇别在腰间,握紧了镰刀:“试试。”
“唰!”
第一刀割下。
手感沉重得惊人。
那不是枯槁的秸秆,而是饱满、汁液充足的生命力。随着镰刀划过,沉甸甸的稻穗倒在手中,那种压手的重量感,瞬间击穿了两人心底最后的防线。
裴寂颤抖着剥开一粒稻壳。
米粒晶莹剔透,饱满圆润,竟是只有贡米才有的成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