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察觉不对,皱着眉伸手掀开了帘子。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随即差点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宽阔的水泥主干道上,没有车马,没有摊贩。
全是人。
黑压压的一片,从车轮底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城门口。
成千上万的百姓,穿着打补丁的短褐,裹着洗得发白的头巾,密密麻麻地跪在道路两旁。没有喧哗,没有吵闹,甚至连孩子的哭声都被大人们捂在了怀里。
没有喧哗,没有吵闹。
甚至连孩子的哭声都没有。
他们手里捧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带着鸡屎味的鸡蛋,纳得密密实实的千层底布鞋。
那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贵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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