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没有动。
也没有人露出愤怒的表情。
反倒是……哭声响起来了。
先是一两个,然后是一片,最后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悲怆的声浪。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独臂老头,正是之前在矿山跟许清欢抢过车把的老张。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用剩下那只手端着一碗浑浊的米酒,脸上老泪纵横。
“县主骂得对啊!”老张哭得嗓子都哑了,“咱们这帮泥腿子,是不该挡了县主的前程!县主是为了咱们,才要去江南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受罪啊!”
许清欢:“?”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受罪了?
我是去当祸害的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