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了。”
许清官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
“不……不行啊!”牙人吓得面无人色,两条腿直打摆子,“那是出了名的凶宅!死了三任主家了!传闻晚上里面全是鬼哭狼嚎的声音,连打更的都不敢从那门口过!而且……”
牙人咽了口唾沫,鬼鬼祟祟地瞟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那宅子因为没人买,也没人修,标价还死贵,要三万两银子!这就是个死盘,谁买谁倒霉啊!”
三万两。
这在这个时代,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混在人群里的世家眼线都竖起了耳朵,唇边都噙着不加掩饰的讥诮,坐等这位知县千金知难而退。
“三万两?”
许清欢眉头狠狠一皱,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语气里明显就是不满和嫌弃,“怎么这么便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街上陡然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檐角的呜咽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那两头在大堂门口悠闲吃草的黑驴,都忘了嚼嘴里的干草,瞪着大眼珠子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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