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脸面!”许无忧憋红了脸,大声吼道,“我话都放出去了!这醉红楼的姑娘以后归我许无忧罩着!要是前脚刚领回来,后脚就给卖了,我这脸往哪搁?咱们许家在江宁还怎么混?那些世家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呢!”
“脸面?”许有德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守财奴的精明,“脸面多少钱一斤?脸面能换回几千两银子吗?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在这个家里,除了你妹妹,还没人能让我亏本做买卖!”
许无忧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在这个家里,只有许清欢的话才是圣旨,他顶多算个传旨太监,有时候还得兼职背锅。
他看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姑娘,心里那股子大侠的火苗还没灭,又夹杂着对自己无能的羞愧,一时间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爹说得对,这买卖,确实不能亏。”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像是夏日里的一碗碎冰梅子汤,穿透了满院的嘈杂。
后堂的门帘被一只素手挑开。
许清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没穿什么繁复的宫装,只着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常服,袖口用银丝护腕束着,手里甚至还拿着半个没剥完的橘子。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就是这股子闲庭信步的劲儿,让原本乱成一锅粥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哭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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